機遇還是陷阱？（倒V結束）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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機遇還是陷阱？（倒V結束））
很快要過年了, 農家人開始忙得不可開交，劉英子忙著服裝店的事情, 越來越顧及不到家事。
楊傳順就把他能幹的全部接手了，他一邊忙著家裏的一攤事情，一邊等著劉紅星那邊的進展，雖然知道年內事情辦妥的可能性很低了，但總還有幾分期望的。
某天他卻突然不想著到鎮上逛了，需要的年貨輕的重的都讓劉英子捎回來。
（香塘）村裏出了一件大事，一時間整個山區都開始風聲鶴唳。
隊長挨家挨戶通知了，楊小菊回來也說學校說了——最近各村各鎮有不少人家被偷了。
“哎喲，這些人怎麽搞的, 人家攢點年貨多不容易。”楊老大想想都替別人心痛。
*
這天天都黑了, 楊傳順在院後扒楊全勇家的老墻基。
山頂楊家後院除了自己壘的一道院墻，緊挨著的還有一道一人多高的墻基, 只是倒得差不多了。
墻基是楊全勇父親很多年前建的, 當時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擱淺了，沒有繼續建下去，現在都過了幾十年了，風化得不成樣子。
一半沒倒的長滿了竹子, 一半倒塌得只剩一米多高, 但人還可以上去。
這個地方很隱蔽，楊小蓮姐妹幾個以前回家沒帶鑰匙就喜歡從這邊翻到院裏去。
今年兩片竹林都砍了很多竹子, 從旁邊的大道上過，有心人註意往裏面看就能看得清楚。
這個憂慮在楊傳順心裏都藏了很長時間了，這次聽說了（香塘）村裏鬧小偷, 嚇得趕緊要連夜把老墻基推倒。
他家裏現在可算得上村裏的富戶了，除了折子上的錢, 地窖、腳屋裏都放著不少年貨，豬圈裏還有兩頭大肥豬……
以前他不好意思動人家的東西，這時候也顧不上了，火急火燎地跟楊全勇家打了個招呼，回來就扒墻。
楊小蓮打著手電筒給他照亮，聽他說村裏人家被偷的事。
“唐灣裏那老夫妻眼睛都哭瞎了，不知哪來的作死的半夜翻到他家了，把老夫妻倆鎖在房裏了，腳屋裏曬的腌的全給搬走了。”
“知青點靠公路邊上那家平時看起來有錢的那個，家裏沒有鹹貨，可能老板也沒寄錢回來，進門的就把人家老婆打了一頓，糧倉裏糧食搬完了。”
……
楊傳順邊說邊搖頭，以前再窮村裏這些事情也不多，怎麽這幾年吃飽了穿暖了，反而多了，真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個世道了。
聽到唐灣的事情，楊小蓮心裏動了一下，前兩天“撞客”的恐怖似乎有所緩解。
也有可能是碰上壞人了呢，應該是的。
真實的靈異事t情不可能發生的。
知青點看起來有錢的人家？
知青點看起來有錢的人家不少，楊小蓮緊張地追問了一句誰家，得知不是自己認識的人，心裏才放松多了。
這也是人的劣根性吧，不是自己認識的人出事，心裏就沒有什麽大的波動了。
不過小偷跟主人家正面對上了？
“那不就明搶了？那認得出來吧？”楊小蓮很驚訝，這輩子好像治安沒有上輩子好了，就算她上輩子消息很閉塞，這種事情要是發生了，肯定也能知道的。
但她知道的最多不過是誰家一夜好眠，早上發現家被偷了，誰家白天不在家，回來大門是開的，諸如此類的。
“沒發現就是偷，發現了就明搶，那些人頭上就跟那武俠片一樣套著東西……”
楊小菊幹完傍晚的家務活，從院門那邊走出來觀望，聽到二姐的問題，馬上活靈活現地給大家講老師們講的話。
*
星期天楊小蓮也沒去鎮上，昨晚的活計沒幹完，墻基連夜扒倒了，但扒下來的土磚還堆在院後。
父女三人今天得把這些全部搬到菜園一角去，土磚倒在院後也是不安全的，隨便壘一下就是個墊腳的。
又是蒙頭幹活。
父女三人從早上開始，一直幹到中午，好不容易把土磚清得差不多了，看著院墻後面光滑滑的一片，三人總算歇了一口氣。
*
“大伯伯，大伯伯……”
楊傳順正在估量著旁邊的竹子會不會也不安全，挖掉幾顆合適的時候，突然屋後的楊所有在大道上喊他。
楊傳順這時都駕輕就熟了，不待他跑到近前來，就拍拍手迎上去了。
“這電話還真的得裝一個。”楊老大自言自語，說給自己聽，也說給別人聽。
最近他家的電話業務量越來越大，借電話都借得不好意思了。
*
楊傳順跟著去接電話了，楊小蓮拿過鋤頭就開始接著挖，挖好再指揮楊小菊拖出去。
姐妹倆分工合作，速度也很快。
楊小蓮把靠近自家院墻的竹子狠挖了一截，到時再從菜園裏劃一片補給人家就是了，不過楊全勇家應該不會要的。
楊小菊拖了幾趟竹子，還撿回來一堆碎玻璃、破碗片。
等楊傳順回來的時候，院墻後已經有十幾平的長條空間了，姐妹倆正把敲得碎碎的“暗器”往墻頭上放。
“外有圍墻，內有惡犬，中間還有暗器，哼哼哼……”
她倆正準備跟父親邀個功，回頭就見楊傳順臉色發白、眼晴卻在發亮，如果細看的話，還會發現他渾身在不經意地發抖。
剛剛他回來的腳步似乎也有幾分匆忙急促。
*
電話是劉紅星打來的，告訴了楊傳順一個可謂石破天驚的消息——塑料產業園有可能在年前開放投資。
涼水倒進了熱油鍋裏，火焰落到了炮仗上。
一時之間楊傳順內心都有點繃不住了。
這是山頂楊家年初就在想的事情。
不，不僅僅是年初開始想的。
楊小蓮上輩子就在想了，楊傳順好多年前看到那份交兩千變兩萬的報道時就在想了。
只是機會從來沒在他們面前出現過。
這次卻猝不及防地撲面而來了。
連楊小蓮知道後，心臟都是一陣劇跳。
消息是劉書記第一個得到的，也不知他從哪兒知道的，但是可靠性可以保證，雖然只是說有可能，但是這個可能性幾乎達到了百分之百。
所有人都不知道上面領導班子們是怎麽商量的，怎麽寶峰這塊獨有的肥肉會分出來。
但是能分出來，誰還管其他的呢。
可能是因為今年各處都受了災，可能是因為產業園工地發不出工資，可能是哪位神仙善心大發……
反正結果是梅花、四平鎮上人民都有了這種足以改變命運的大機遇――楊傳順預知不了未來，直覺也感覺這是一次難得的機遇。
消息目前還是只有有限的幾個人知道，但是很快鎮上會通知到各村各隊，有想法的都可以參加。
*
楊傳順下午沒出門，在屋裏坐了半天，寫寫畫畫。
楊小蓮姐妹倆不聲不響地把該做的事做了，也開始盤盤自己的小金庫。
產業園投資的份額是十萬一份，一份就是一座廠房。
楊家現在存折上只有剛剛為了買房籌集的五萬塊。
楊小蓮手頭有五千多可動用，楊小菊有三百零幾塊。
*
劉英子這天天一黑就到家了，最近村裏不太平，天黑得早，傍晚街上人就不多了，有唐家人看店就可以了。
“媽媽……”
“媽媽……”
姐妹倆不待她停好車，就把母親拉進了房間裏，七嘴八舌把事情說了。
兩夫妻對視一眼，都是驚喜加猶疑、茫然。
兩人對家裏的賬目都是清清楚楚的。
上次買房的五萬還是東拼西湊的，楊小蓮那七千塊真真是意外之財了。
現在哪裏還能去找五萬塊？
“這事情靠不靠譜啊？”這也是一個問題。
冷靜下來之後，楊傳順第一時間也想到這一點。
十萬買一個廠房，聽說也就是兩百多平的地方，四面墻，一個屋頂，其他什麽都沒有，——除了圈起來的那一塊面積，房前屋後都沒有了，還不是樓房，只有一層。
這值得買嗎？
能回本嗎？
這不會被騙嗎？
十萬，一個他們平時想都不敢想的數字，老農民種地種一輩子，不吃不喝才有可能攢得到。
就服裝店正常的分紅也要分個好幾年。
十萬是鎮上的兩套房，全（香塘）村也沒幾家能掏得出來的。
相比之下，這廠房比住房都貴了。
“二哥今天怎麽講啊？”劉英子想參考一下劉紅星的意見。
“事情是真事，但是他也不敢保證合算。”楊小菊搶著道，“如果咱家要做，他也給我們湊錢。”
一下午斷斷續續的兩姐妹也從父親口中知道一些事情了。
對產業園值不值得投資，劉家也有幾分疑慮。
如果是臨街房屋，哪怕是七萬塊，有房源出來了，劉紅星都會力勸二妹家給拿下。
可是這個廠房的事情，他實在不敢肯定，不敢肯定就是合算的買賣。
當然劉書記和他對塑料產業未來肯定是看好的，但是就眼前這筆投資就能說一定合算嗎？
錢投下去，多久開始賺錢呢？
中間這個時間能不能耗費得起？
產業園廠房離三鎮交接的地方還有不少距離，現在眼看著離工程結束還遙遙無期，原先說建幾期幾期的，現在連一期都沒有建好。
等建好房子拿到手需要多久？
正式投入使用又到什麽時候？
形成全產業鏈又要到什麽時候？
開荒的前幾位總是很辛苦的，撐不過可就折在裏面了。
而楊家如果參加，除了掏空家底，肯定還需要外借一大筆錢，哪裏有那麽一大筆錢可借的，又能一借借那麽長時間。
他們又能撐到賺錢的時候嗎？
兩家人都不會算資金周轉率、回報率什麽的，但是知道這筆錢掏走，楊家就得有很長一段時間會過得比較窘迫，也沒錢做其他的了。
“這也真是巧。”劉英子笑得有點無措。
真是巧啊，如果前幾天駱江平家那個房子買了，手頭一分錢沒有，也不用考慮這個事情了。
偏偏沒買到。
消息明年下來，說不定小花園的房子也買了。
偏偏消息年前來了。
不說是命中註定都不行。
*
機會沒來之前，總覺得自己只是欠缺機會。
可是一旦機會來臨，誰又敢義無反顧地撲上去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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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天他卻突然不想著到鎮上逛了，需要的年貨輕的重的都讓劉英子捎回來。
（香塘）村裏出了一件大事，一時間整個山區都開始風聲鶴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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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喲，這些人怎麽搞的, 人家攢點年貨多不容易。”楊老大想想都替別人心痛。
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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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兩片竹林都砍了很多竹子, 從旁邊的大道上過，有心人註意往裏面看就能看得清楚。
這個憂慮在楊傳順心裏都藏了很長時間了，這次聽說了（香塘）村裏鬧小偷, 嚇得趕緊要連夜把老墻基推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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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唐灣裏那老夫妻眼睛都哭瞎了，不知哪來的作死的半夜翻到他家了，把老夫妻倆鎖在房裏了，腳屋裏曬的腌的全給搬走了。”
“知青點靠公路邊上那家平時看起來有錢的那個，家裏沒有鹹貨，可能老板也沒寄錢回來，進門的就把人家老婆打了一頓，糧倉裏糧食搬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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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唐灣的事情，楊小蓮心裏動了一下，前兩天“撞客”的恐怖似乎有所緩解。
也有可能是碰上壞人了呢，應該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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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青點看起來有錢的人家不少，楊小蓮緊張地追問了一句誰家，得知不是自己認識的人，心裏才放松多了。
這也是人的劣根性吧，不是自己認識的人出事，心裏就沒有什麽大的波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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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
星期天楊小蓮也沒去鎮上，昨晚的活計沒幹完，墻基連夜扒倒了，但扒下來的土磚還堆在院後。
父女三人今天得把這些全部搬到菜園一角去，土磚倒在院後也是不安全的，隨便壘一下就是個墊腳的。
又是蒙頭幹活。
父女三人從早上開始，一直幹到中午，好不容易把土磚清得差不多了，看著院墻後面光滑滑的一片，三人總算歇了一口氣。
*
“大伯伯，大伯伯……”
楊傳順正在估量著旁邊的竹子會不會也不安全，挖掉幾顆合適的時候，突然屋後的楊所有在大道上喊他。
楊傳順這時都駕輕就熟了，不待他跑到近前來，就拍拍手迎上去了。
“這電話還真的得裝一個。”楊老大自言自語，說給自己聽，也說給別人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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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小菊拖了幾趟竹子，還撿回來一堆碎玻璃、破碗片。
等楊傳順回來的時候，院墻後已經有十幾平的長條空間了，姐妹倆正把敲得碎碎的“暗器”往墻頭上放。
“外有圍墻，內有惡犬，中間還有暗器，哼哼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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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話是劉紅星打來的，告訴了楊傳順一個可謂石破天驚的消息——塑料產業園有可能在年前開放投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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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時之間楊傳順內心都有點繃不住了。
這是山頂楊家年初就在想的事情。
不，不僅僅是年初開始想的。
楊小蓮上輩子就在想了，楊傳順好多年前看到那份交兩千變兩萬的報道時就在想了。
只是機會從來沒在他們面前出現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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連楊小蓮知道後，心臟都是一陣劇跳。
消息是劉書記第一個得到的，也不知他從哪兒知道的，但是可靠性可以保證，雖然只是說有可能，但是這個可能性幾乎達到了百分之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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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能分出來，誰還管其他的呢。
可能是因為今年各處都受了災，可能是因為產業園工地發不出工資，可能是哪位神仙善心大發……
反正結果是梅花、四平鎮上人民都有了這種足以改變命運的大機遇――楊傳順預知不了未來，直覺也感覺這是一次難得的機遇。
消息目前還是只有有限的幾個人知道，但是很快鎮上會通知到各村各隊，有想法的都可以參加。
*
楊傳順下午沒出門，在屋裏坐了半天，寫寫畫畫。
楊小蓮姐妹倆不聲不響地把該做的事做了，也開始盤盤自己的小金庫。
產業園投資的份額是十萬一份，一份就是一座廠房。
楊家現在存折上只有剛剛為了買房籌集的五萬塊。
楊小蓮手頭有五千多可動用，楊小菊有三百零幾塊。
*
劉英子這天天一黑就到家了，最近村裏不太平，天黑得早，傍晚街上人就不多了，有唐家人看店就可以了。
“媽媽……”
“媽媽……”
姐妹倆不待她停好車，就把母親拉進了房間裏，七嘴八舌把事情說了。
兩夫妻對視一眼，都是驚喜加猶疑、茫然。
兩人對家裏的賬目都是清清楚楚的。
上次買房的五萬還是東拼西湊的，楊小蓮那七千塊真真是意外之財了。
現在哪裏還能去找五萬塊？
“這事情靠不靠譜啊？”這也是一個問題。
冷靜下來之後，楊傳順第一時間也想到這一點。
十萬買一個廠房，聽說也就是兩百多平的地方，四面墻，一個屋頂，其他什麽都沒有，——除了圈起來的那一塊面積，房前屋後都沒有了，還不是樓房，只有一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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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不會被騙嗎？
十萬，一個他們平時想都不敢想的數字，老農民種地種一輩子，不吃不喝才有可能攢得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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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萬是鎮上的兩套房，全（香塘）村也沒幾家能掏得出來的。
相比之下，這廠房比住房都貴了。
“二哥今天怎麽講啊？”劉英子想參考一下劉紅星的意見。
“事情是真事，但是他也不敢保證合算。”楊小菊搶著道，“如果咱家要做，他也給我們湊錢。”
一下午斷斷續續的兩姐妹也從父親口中知道一些事情了。
對產業園值不值得投資，劉家也有幾分疑慮。
如果是臨街房屋，哪怕是七萬塊，有房源出來了，劉紅星都會力勸二妹家給拿下。
可是這個廠房的事情，他實在不敢肯定，不敢肯定就是合算的買賣。
當然劉書記和他對塑料產業未來肯定是看好的，但是就眼前這筆投資就能說一定合算嗎？
錢投下去，多久開始賺錢呢？
中間這個時間能不能耗費得起？
產業園廠房離三鎮交接的地方還有不少距離，現在眼看著離工程結束還遙遙無期，原先說建幾期幾期的，現在連一期都沒有建好。
等建好房子拿到手需要多久？
正式投入使用又到什麽時候？
形成全產業鏈又要到什麽時候？
開荒的前幾位總是很辛苦的，撐不過可就折在裏面了。
而楊家如果參加，除了掏空家底，肯定還需要外借一大筆錢，哪裏有那麽一大筆錢可借的，又能一借借那麽長時間。
他們又能撐到賺錢的時候嗎？
兩家人都不會算資金周轉率、回報率什麽的，但是知道這筆錢掏走，楊家就得有很長一段時間會過得比較窘迫，也沒錢做其他的了。
“這也真是巧。”劉英子笑得有點無措。
真是巧啊，如果前幾天駱江平家那個房子買了，手頭一分錢沒有，也不用考慮這個事情了。
偏偏沒買到。
消息明年下來，說不定小花園的房子也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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